*高压中国临界点 震惊全球的六起幼儿园小学的砍杀案余波未平,六月初再爆两起官逼民反的血案和一起随机杀人事件。再加上之前自五月以来连续十数起罢工潮与富士康疑云重重的“连十三跳”自杀事件,让人不禁要问:中国人怎么了? 当今中国,高压下的受迫害者,其反应已从逆来顺受演变成随机行凶。纽约一位学者对此评论道:究其根本原因在于中国执政者对老百姓的痛苦极端漠视,没有任何同情心…… -------------------------------------------------------------------------------- 当「民不畏死」,这个社会的出路该向何方? 六月三日,广州一男子持枪与警察对峙,打伤派出所副所长。六月二日,人们还未从哈尔滨火车上一中年妇女拿刀刺伤九位素不相识乘客的血案中回过神来,就紧接着传来三位法官相继中弹,倒在法院办公室的血泊中。六月一日,河南郑州一村民为抵制拆迁,用汽车撞死六名拆迁官员和二十名政府人员。深圳富士康连续诡秘的“十三跳”自杀,还有震惊全球的六起幼儿园小学的砍杀案,人们在惊呼愤怒之余不禁诧异:中国人怎么了?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血案呢? “活得累!”是许多中国人的共同感受。对社会前途、对个人未来感到绝望的人,在中国大有人在。上访者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少数特权阶层仍悠闲自在,有冤无处伸,有劲无处使,有仇无法报……。由此引发的各种理性的、非理性的抗争此起彼伏,如今的中国已经成了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愤怒的岩浆正喷涌而出…… -------------------------------------------------------------------------------- “六四”二十一年的中国成了“高压锅” 早在二零零四年,中国公安部承认每七分钟就爆发一起大规模的群体抗议活动,如今失地农民、被强拆户的抗议已经多得令公安部不敢公布资料了。很多人认为,由于中国政府的黑社会化,社会冲突的规模、暴力程度与频率、百姓的情绪爆炸,都在日益升温。 从99年迫害法轮功,到镇压汉源、汕尾群众抗争、屠杀西藏、新疆人民 ,到对各类弱势群体和维权人士的镇压,各种大大小小的“六四”不断产生。政论家李天笑表示,六四后中共的枪口再也没有放下。 中国社会科学学者严家祺对目前中国现状的看法是“六四二十一年的中国成了高压锅”。他说:抗战不过八年,文革不过十年,而掩盖六四真相已经二十一年。二十一年,中国大地上没有正义!二十一年,中国社会的矛盾愈积愈深!二十一年,中国政治已成了“高压锅” ! -------------------------------------------------------------------------------- 儿童节的忏悔 人们不愿回忆那血腥的场面,但永远也无法忘怀那致命的一刻。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三日早晨七点二十分,福建南平实验小学门口,二、三十个孩子和家长正在等学校开门。突然一个孩子倒下了,然后又一个,再一个……只见血从他们的胸口和脖子上喷出来。凶手郑民生一边挥动手中的刀子,一边自言自语:“杀一个,赚一个”,当人们冲上前夺走刀子时,五十五秒过去了,九个孩子永远的倒在了血泊中。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不到,中国发生了六起校园惨案,二十二条人命,十六个孩子命丧黄泉。此前二零零四年的四月到十月,在北京、江苏以及湖南等地,曾先后发生了至少七起的校园凶案,造成一百多名未成年学生死伤。 “亲爱的爸爸妈妈,我上学去啦。希望这不是永别,我要活着回家。亲爱的老师校长,我来上学啦。您不能让坏人碰我,我要活着回家……”江苏泰兴血案后,著名儿童文学作家郑渊洁这次写下的不是童话,而是这样带血的哭诉。正如大陆杂志所说:“这些刚刚长出嫩芽的生命,在为成人世界中的罪恶买单。孩子,这是我们的过错,在即将到来的这个儿童节,请接受我们的道歉。” 令人痛心的是,就在8月3日下午,一名男子持刀闯入山东淄博市博山区试验幼儿园,疯狂砍杀,造成至少4名儿童死亡,13名幼儿和教师受伤。目击者表示:「现场已经被封闭,许多警察在维持秩序,幼儿园的学生大多还在园内,园门口聚集了上百名群众围观。有的家长因为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情绪显得非常激动。」他听到周围的人说:「有受伤的孩子脸上的肉都已经被砍得几乎掉下来了,很恐怖。有家长接到孩子后,尽管孩子没有受伤或者根本没有经历此劫,当父母的都泣不成声,也有家长站在街上破口大骂那名歹徒,激愤之情难以抑制。」 消息传出后,海外多家媒体对此进行了报导,但国内媒体均已封口。出现在论坛和博客的相关消息几乎都遭封杀。 -------------------------------------------------------------------------------- 中国式的恐怖分子 据悉,除广西合浦凶杀案犯有精神病史外,其它人均无精神病,他们多是那种“袋里无钱,心头多恨”的“失意者”。“从重从快”枪决郑民生后的二十四小时里,广东雷州和江苏泰兴一下又冒出两个“郑民生”,他们似乎把郑民生当榜样,以最恶毒的方式和这个世界道别。难怪有网友感叹——他还魂也太快了,中国似乎到处都潜伏着“郑民生”之流。 铁锤杀人的王永来,用终生积蓄给儿子盖的新房,因占用耕地必须拆除,在与当地官员争执无效后,冒出了杀人的念头;在幼儿园杀死九人的吴焕明,村民们都说他是个老实人,多年前把房子租给了私办幼儿园的吴红锳。吴红锳的家人在县政府有亲戚,拒绝搬走,而且一直不付房租。吴焕明多次上访也无法解决纠纷,最后终于酿成了惨案。 纽约城市大学的夏明教授评论说,目前中国的“火山”已经在起爆中了,根本原因在于中国的社会矛盾走向了一个邪恶的发展方向。这种邪恶,从中国执政者的态度中显露无遗。中国执政者对老百姓的痛苦极端漠视,没有任何同情心,百姓在得不到任何帮助和同情的情况下,一方面对自己的生命不加爱惜,一方面还对这个社会施以报复性的惩戒,很多人在自杀之前他会去找许多无辜的人来为他垫底,整个社会丧失了最起码的恻隐之心。 -------------------------------------------------------------------------------- 暴力事件层出不穷 六月一日上午,湖南永州市零陵区法院发生枪击事件。邮局保安队长、四十六岁的朱军,在计划数周之后,谎称去检验枪枝,带了一支微型冲锋枪、两支手枪和一封针对法院的遗书,来到法院开枪扫射,造成四死三伤后开枪自杀。此前,朱军因离婚案与法院交涉出现纠纷。大陆互联网上超过70%的网民称枪杀三名法官的朱军为“杀贪英雄”,当地数十民众抬着“朱军是人民大英雄”的花圈到法院纪念。 同一天,河南郑州市十八里河镇南刘庄村发生一起拆迁血案。村民回忆说,“早上六点多,随拆迁机械一起开进来的,还有防暴警察、公安、消防车、急救车、警车等五百多人。七点钟他们开始强拆房屋,村民一下子围在了房子面前, 要保护房子,现场有一个拆迁人员拿着喇叭喊:第一组,上!第二组,上!第三组,上!警察分组对付村民,村民的力量很弱,眼看对抗不下去了。这时刘大孬看不下去了。他本来一向是很老实巴交的人,把厢式货车开过来,停在拆迁机械的前面,想把村民给保护起来,另外阻止拆房子。结果警察就砸他的车子, 把挡风玻璃砸烂了,防暴警察还打他,刘大孬一气之下,开着车子冲向执法的人群,结果六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然后,领导就打电话派来了三卡车带着枪的公安,三卡车……我们都是老百姓呀……(哭)。”事发后,刘在亲属的陪同下投案自首,但陪同的亲属及十余位声援村民遭到公安扣押。 六月三日在广州一住宅楼内,四十岁左右的陈国胜,因无钱缴纳房租,与房东请来的治保人员及派出所民警发生冲突,曾当过兵的陈国胜突然开枪打中派出所一名陈姓副所长的腹部。随后警方用两只警犭、催泪弹、枪击等,近十小时后将凶手击毙。 -------------------------------------------------------------------------------- 高压力下的工人们 佛山本田、上海夏普、无锡尼康、北京现代等外资大厂,五月以来相继掀起罢工潮,中国国企和民企也出现了大规模罢工、示威,还打出了「请共产党母亲给碗饭吃」的横幅。罢工人数少则数百,多则数千。 以綦江齿轮传动公司为例,四十多岁的金世红周日被领导要求回厂加班,在一天搬运了十几吨生铁之后,他突然晕倒不治身亡。然而公司却不按工殇抚恤处理,愤怒的工人们不但罢工,还用花圈、帐篷和横幅堵住了工厂大门,他们高喊“我们要生存”,抗议恶劣的工作条件。据悉,工人们不但劳动强度大,而且每月净收入只有几百元,与厂领导干部动辄上万元收入相比,差距悬殊。 相比于连传送带都没有,全凭工人体力搬运的重庆齿轮厂,座落在深圳的中国第一大外包企业台资富士康集团,当然属于条件优越的了,然而这里的工人却有着另样的苦恼:从今年一月以来,由于承受不住“把人当机器使唤”的严苛管理,相继有十三人跳楼自杀。 拥有四十万人的深圳富士康,实行的是半军事化管理,工人主要以年轻的农民工为主。他们基本工资大约九百元,免费住宿。若顺从厂里的要求加班,月收入一般在一千六百至二千元,但这意味着每周工作七天、每天工作十二小时,除了上班就是睡觉。高强度的工作量,加上保安近乎侮辱式的苛刻管理与冷漠的人际关系,令工人们总觉得身心疲惫不堪。 一位曾在富士康工作的女大学生回忆说,最让人受不了的有两点:强制加班和十二小时夜班。“特别是两班倒的十二小时夜班,两头不见太阳,身体缺少阳光的滋润,我那时累不说,心理真的很阴暗,就是很悲观,看不到未来。进了富士康我就基本没笑过了。夜班让我得了神经炎,经常头痛。” 打工仔们的梦想都相同:做生意,赚钱、发财,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很多人承受不住高压,选择了放弃。有人把富士康的高强度劳动称为血汗工厂,也有人说,和许多工作条件恶劣的工厂相比,富士康还算好的,即使媒体多次曝光自杀案,但每次招人时应聘者仍排起了长龙。与其说富士康是一个血汗工厂,无宁说富士康是一个开在血汗社会的工厂。和所有在中国设厂的公司一样,富士康的确从中国低价工资上得到降低成本的利益,这是外商在中国落脚的共同原因。中国的血腥GDP就是靠这些庞大的劳动力构筑起来。 -------------------------------------------------------------------------------- 沉重的中国式轻生 中国每两分钟就有一人自杀身亡,八人自杀未遂。每年自杀身亡者二十八点七万人,二百万人自杀未遂。自杀率为二十三人/十万人,比全球平均的十人高出一倍多。忧郁症患者中有10~15%的人自杀。忧郁症患者犯罪占一般杀人案的16.8~23%。中国精神病学术会议报告,零二至零六年的六千多例忧郁症犯罪案件中,90%以上的女性罪犯杀害了自己的子女,近70%的男性罪犯杀害了配偶或伴侣。 在西方,有人把轻度忧郁症称为精神感冒,只要及时治疗,并不会对人生带来多大困扰。但也有人把重度忧郁症称为精神癌症,因为它能给人生带来毁灭性打击。但由于中共政府设置的医院系统忽视各类初期心理病变,很多中国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长期的焦虑已经是忧郁症了,这种因政府医疗系统的失误所造成的无知,使很多人受害。 中国古代很少有人自杀,因为古人重德敬神,相信肉体是父母给的,不是自己的,不能损坏,相信轮回,死亡并非一了百了,相信自杀的人如同杀人一样,犯下了很大的罪过,即使死去当鬼也没有好日子过。人今生受苦是因为前生造业的报应,如果不去承受而一死了之,将会造下更大的业力,下辈子更苦。现在的中国人被中共剥夺了信仰传统文化的权利,只被灌输了唯物论,结果物质与精神这两条腿被砍掉了一条,只能跛足前行,一旦遇到挫折就会倒下。生命的重负变成了轻生,生命也就变得异常轻浮了。 -------------------------------------------------------------------------------- 中国问题专家:动乱的根源在于中共的腐败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硕士程晓农认为,以前百姓反抗政府,采用的是“上访+跪求”的方式,如今改成了刀枪,反映了人民忍耐度达到了极限,以及对政府的绝望。由于官方太强大,孤立无援的个人只有用盲目杀人的方式,给社会成员带来恐惧。为什么今天才突然出现这么多暴力反抗呢?这主要是人们心态的转变。以前百姓对政府还抱有幻想,中共的洗脑宣传还能蛊惑人心,现在不同了,人们看到了政府黑暗的一面,并从中共官员日常的恶劣行为中获得证实,这令中共的宣传破灭,民智渐开的人于是开始了反抗。 程晓农指出,分析那些自杀、杀人的人,他们主要是精神上的绝望——我的命反正不值钱,与其默默的活着饱受欺辱,不如用我的死来干一件令我痛快的事——这种报复心理在中国很普遍。“你让我生不如死,我就让你死不如生。” “你让我没房子住,我让你有房子没人住。” 最近有个农民工去讨薪,老板不给,他就拿刀杀人。几刀下去,老板求饶了,农民工却说:“太晚了,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结果这句话成了网络流行语。这表明人们内心对报复权贵的赞同。虽然大多数人不会去做,但他们的痛快心理,其实跟凶手是同样的心态。那个杀法官的,人们普遍称他是英雄,说他杀对人了。现在老百姓普遍认为就是应该让中共官员为中国的现状付出生命的代价。但这些暴力行为,并不能导致政权的崩溃,相反只能强化专制的镇压,并带来社会的恐慌。 原首都师范大学心理学教授孙延军指出,最近大陆媒体大肆宣传说中国有一亿多精神病,其实是中共想把精神病说成是社会动乱的根源,因为很多杀人犯的精神是正常的,真正原因是中共的暴政。 孙教授认为,正常社会跟中国社会最大的不同有两点,一是它有信仰自由,正向的信仰能够稳定人心,促进社会发展,遇事有正确的是非判断标准,人知道反省,对自己的行为有道德的约束,而现在中国没有这个,因为中共彻底摧毁了人们的信仰。第二,正常社会有合理的利益分配原则,民主法制体系决定了游戏的规则。人会受到挫折,但他知道机会平等,分配制度合理,各种救济管道也畅通,好人是不会有那么多磨难的。而现在的中国,好人受欺负,坏人发财,根源在于官僚体制的腐败堕落。上级官员他自己就贪腐,他一定会姑息纵容他的手下同样这样干。如今大陆官场,洁身自好者无法生存下去,一级级的扩张下去,引发了民众的模仿效应,利益至上,整个社会出现了不讲道德的投机心理。由于不相信有来世,也不讲道德,所以人们就可以无恶不作。若不重塑道德,这个社会就彻底没希望了。 其实,历史上各朝各代,当上位者暴虐无道,以致天灾人祸不断,底层民众没有出路时,就是这个政权已到穷途末路,瓦解覆灭的时候了!